睿宝一脸“吾命休矣”,无奈的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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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在的是绿水洲最大的妓院坊——红袖招。
坊内皆是些妙龄女子,零星点缀着几个模样俊秀的哥儿。
漂亮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们在坊内游走,热情的招呼落单的恩客,却对仇捷途唯恐避之不及,显然都对这位先生十分熟识,一眼都不敢多看。
仇捷途带着齐绍麟驾车熟路的走进一间屋内,关上了门。
齐绍麟明知故问道,“仇先生,不是带我去拿娘子的药吗?”
“你这小子当真改变了不少,竟学会油嘴滑舌了,”仇捷途无奈的说,“把衣服脱了吧。”
齐绍麟站着没动。
仇捷途道,“姜公子都醒了,莫非你要带着一身伤让他帮你上药?”
“那便劳烦师傅了。”齐绍麟道。
他脱下腰带,依次解开外袍、里衣。
一旁的立镜映出齐绍麟长身玉立,一身肌肉瘦削紧实,但皮肤上布满伤痕,到处青青紫紫。
先前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肩胛骨处又遭受了重击,红紫色淤血不化,呈现恐怖凹面。
“带着这身伤熬了一天一夜,非要等他醒过来,”仇捷途无奈的摇摇头,拿出一罐药膏帮齐绍麟上药,“想不到你这头嗜血的小狼崽开了窍,竟还是个痴情种。”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齐绍麟道。
“所以就这么惩罚自己?”仇捷途拍了拍他的肩,让徒弟转过身来,继续涂正面,“你护着他从悬崖上坠下,竟也不死。我原本买了棺木想为你收尸,却是白浪费钱了,还不如为宝儿置办两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