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两人坐到桌边,寒暄着。

“那些绑匪仇某已经料理,只可惜让唯一的活口跑了,”仇捷途摇摇头,“绿水洲一向太平,绑架一事十分蹊跷,若是姜公子尚有心力,烦请公子继续追查下去。”

姜栾知道,这些人冲他来的……恐怕和夙平郡王脱不了干系,但人证物证都没有,自己又口说无凭。

他只得先答应下来,“自然是义不容辞。”

仇捷途点点头,“姜公子,仇某再为你把一下脉。”

姜栾闻言伸出手,露出手腕。

仇捷途搭了块帕子在姜栾手腕上,为姜栾把脉。

姜栾虽然知道这么做是为了避嫌,但还是相当怀疑——隔着个手绢能摸的明白吗?

同时他又不靠谱的想三想四:老子现在可牛逼了,是能怀孕生孩子的,待会儿这位仇先生可别把出个喜脉来,那就闹笑话了……

不一会儿,仇捷途就收回手来,笑着对姜栾说,“没有大碍了,只是姜公子你的身子十分虚弱,仇某开几味药帮你巩固一下身子。”

“多谢仇先生,劳烦了。”姜栾道。

自打来了,姜栾是见天吃药,但谁让他穿成了个药罐子呢?

仇捷途点点头,吩咐睿宝,“宝儿,你在这陪陪姜公子。”

睿宝:“……”

仇捷途又笑着对一脸事不关己的齐绍麟说,“齐公子,劳烦你跟仇某过来一下,把姜公子的药端过来吧。”

齐绍麟只得起身,“娘子,麟儿先走了。”

见两人离开后,姜栾露出一个危险的笑,朝睿宝勾勾手,“睿宝,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