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栾此时回头看一眼,定能认出说话这人,就是今夜醉酒调戏他的男人。

但姜栾没有心思关注围观者们的反应,上前一步道,“祖父,花朝如此阻拦,屋内怕是有什么脏物,为防污了您的眼睛,还是栾儿替您查看吧。”

说着姜栾走到门前,伸手就要推开。

“姜小子!”齐玉恒慌张的开口喝住他。

齐玉恒的脸色已然不好了,姜栾偏偏还明知故问,“祖父,何事?”

但齐玉恒能说什么呢?

难道说“别去!屋里可能躲着你父君?”

“姜小子,”齐玉恒三缄其口,只得稍稍暗示了一下,“天已经晚了……”

“没错,”姜栾点点头,“再过两个时辰,恐怕天都要亮了,打扰了诸位休息。”

“所以今日就……”

齐玉恒原本想就坡下驴,让众人回去休息,明日再“议”,也好给夙平郡王逃脱的时间。

谁知姜栾话头一转,直接道,“那我便速速查看,早些了结此事!”

“姜栾!”

齐玉恒没想到姜栾会如此不通情理,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脸色苍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伸手推门……

此时门却自动打开了。

夙平郡王衣着整齐,面色如常,抱着个匣子走了出来。

“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此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齐玉恒嘴唇哆嗦着,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姜栾并不同情齐家族长。

他面向夙平郡王恭敬的作揖,“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