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平郡王心里本来就憋着团火,躁动不安。

但他看着地上的刘登想了想,又笑起来,“你老跪在地上干嘛?快上来啊!”

夙平郡王只当他是许久不来,紧张了,便亲自下床,将汗津津的男人拉上床。

两人衣服脱的精光,盖上棉被。

刘登被夙平郡王摆弄着,脸上却并没有享受的神色,反而两股战战,一头冷汗。

但过了半晌,连在门外伺候的花朝都听到夙平郡王的怒吼:

“你这废物,没用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郡王,出了何事?”

花朝赶紧进房察看,见到刘登被夙平郡王一脚踹下床,正跪在床前解释:

“都是……都是姜栾那贱人!小的、小的被他踢了一脚之后,就……就……”

夙平郡王懒得听他诉说原因,就只想知道一件事,“所以你不行了?”

说自己不行,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

更何况刘登先前也算是靠这“事”吃饭的。

“是。”他闭了闭眼,只得承认。

自祠堂那回被姜栾蹬了后,刘登就发现自己这难言之隐,几次去妓院试验,都起不来,简直对姜栾恨的牙根痒痒。

好在近些年来夙平郡王需求不多,刘登掩藏的很好,没有被发现。

只是这次暴露之后,对于夙平郡王来说,自己可能等同于半个废人了。

花朝人精似的,在旁边儿看明白了。

她错开一步上前,小声问夙平郡王,“郡王,要不把他撵出去……以后再说?”

夙平郡王虽然心中气恼这男人狗屎无用,但又浑身燥热难以宣泄,不耐烦的说,“你去府外,找方鹤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