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麟还在旁边拉他,“娘子,我们快去逛夜市吧!”
“诶好吧好吧。”姜栾简直被孩子磨的没脾气了。
他借着笼光在周围扫了几圈,确认地上干干净净,没有夜行衣一类的行头。
姜栾叹了口气,看来刚才的黑衣人的确不是齐绍麟。
但如今出来都出来了,去夜市逛逛也无妨。
“走吧。”姜栾道。
姜栾是挺开心的跟着傻小子出去玩了,他造下的“孽”却没有结束。
夙平郡王自从喝了那盅老鸭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浑身燥热实在是睡不着。
也是怪了,白天的催情散他只是过了一小口,药效明明早就散的差不多了。
那盅老鸭汤他也特意留意,用银汤勺测过没有毒。
夙平郡王这个年纪,孩子都生了俩了,基本不存在什么情潮期,对那方面的需求也没有年轻时强烈。
但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少年时遇到的负心汉,自己后来嫁入齐家受到的“折辱”。
自打夙平郡王进门以来,齐天盛对他总是客客气气。
但这个男人心里只有死人亡妻,连碰都不想碰他。
那个时候夙平郡王还年轻,空占着齐家大夫人的名头,却活像是在守活寡,过得什么日子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
齐天盛活着的时候,夙平郡王对丈夫还算有所忌惮。
等到齐天盛死了,他反而松了口气。
他曾私下偷偷养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之前派去勾引姜栾那小贱人的刘登,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