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此人会如此无用,也不知姜栾用了法子,这事处处透着蹊跷。”
“为何不差使左朗?”齐绍阳奇怪道,“看那小子跟前跟后,很得小贱人信任。”
“我原本也是为了保险……”
“那小子的老娘在我手里,量他也不敢玩出什么花样,”夙平郡王不以为意,哼道,“我们依旧照计划行事。齐百里来了吗?”
“秉告父君,还在路上。”齐绍阳道。
“把左朗喊来,我们准备准备。”夙平郡王也不再过问花朝的意见,冷笑道,“这一回儿我一定要让这小贱人名声扫地,彻底逐出齐家!”
见夙平郡王对自己的信任降低,花朝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在说什么。
她总有种微妙的……不详的预感。
……
……
姜栾和齐绍麟走在路上,发现小傻子一直没说话,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又怎么了?”姜栾问道,“方才吃东西的时候不是还挺开心的?”
齐绍麟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小傻子叹气,反而把姜栾逗乐了,“什么呀,还有心事了?”
“我没有保护好娘子。”齐绍麟不开心的说。
姜栾懂了,这小子是在说方才席间自己被针对的事,耸了耸肩,“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父君和弟弟为什么这么坏,一直要逼迫娘子呢?”齐绍麟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