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玉恒偏偏没有说什么,任由夙平郡王派人将那哀嚎求饶的奴才拖走。

姜栾也早有预料齐玉恒不会追查下去,此时安安静静的站着。

“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齐玉恒淡淡的对众宾客说。

“齐族长见外了,哪里的话。”

“没错,不过是误会一场。”

大家都跟人精一样,纷纷打着圆场。

夙平郡王此时再憋屈,也只得别别扭扭的与姜栾致歉,“方才是本郡王错怪你了。”

他不过是暂且低头,说了句圆场的话,谁知道姜栾竟拿乔起来,点点头,“您知道就好。”

“你!”夙平郡王气了个倒栽。

姜栾不再理会他,转向齐玉恒,“祖父,您也看到东厢平素里差使的都是些什么奴才了。”

对于东厢的事,齐玉恒简直是心知肚明,素来懒得去管,但姜栾此刻既然问到他头上了,也只好道:

“确是一些愚不可及的东西,齐府上的奴仆,你选几个聪明伶俐的回去。”

“也不必这么麻烦,栾儿出去买几个便是。”姜栾得寸进尺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齐玉恒也不好多说什么,任由姜栾去了。

如此,姜栾将东厢的人也肃清了一遍,把夙平郡王气的咬紧了牙关。

散席后,夙平郡王又在屋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都是你!找的什么鬼奴才,这点事都办不好!”

这一次的齐绍燕没在房内,夙平郡王便将一肚子野火撒在花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