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先前还甚是嚣张的奴才大汗淋漓,眼神游移着,“小的……小的们住所凌乱,怕污了少夫人的眼……”

“呵呵,你俩脏东西老子都见得了,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呢?”

姜栾冷冷一笑,一脚一个将两人踹倒,长腿一迈直接进屋。

哎呦这屋里……怎么说。

屋内摆布倒也雅致,墙上挂着书画、桌上摆着琉璃瓷瓶,玉件把玩,叠起来的被褥是金线编织,一侧墙上还挂着张狐皮,毛色极佳。

你就说这是个王爷住所,恐怕也有人信。

姜栾拿起桌子上的玉件在手里把玩着,轻声笑道,“莫不是把少爷的屋子给搬空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令两个奴才跪着爬过来,“碰碰”的直磕头,“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

“左朗,搜一搜吧,我怎么看着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呢?”

姜栾想到齐绍麟连个厚实衣服都没有,这群奴才倒是逍遥快活,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这帮奴才在东厢伺候了十几年,也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如今手头缺钱,就拿他们开刀吧!

左朗在屋内“抄家”,齐绍麟一脸无聊的在门口等。

这屋子对他这高大的身材来说实在狭小。

姜栾则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着,等着左朗上报成果。

无意间一瞥眼,却发现两个奴才浑身发抖,其中一人甚至小便失禁,直接吓尿了。

就这么怕?

姜栾皱了皱眉。

恰巧此时,左朗“抄家”的动作顿住了。

他从床边上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回头看向姜栾,眼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