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他。

“宝宝!”

“我们要去领证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许清旸紧张地直咽口水,他看向她的父母,他慌的不行:“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花父神情格外严肃:“不要叫我爸!”

“为什么隐瞒你的病情!”

顾不得思考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许清旸急忙辩解:“我已经好起来了!只是一点心理阴影,我已经克服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花母没好气:“你的母亲有精神疾病,我现在才知道这种病有极大的概率遗传,你走吧,我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你的。”

犹如晴天霹雳。

许清旸失魂落魄地呆站着,仿佛只剩下一副躯壳还在原地,他眼眶通红,落下泪来:“我……”

“宝宝……”他求助地看向一声不吭的花满蹊。

“宝宝,你不要我了吗!”

没有回应。

他急忙拿出那份婚前合同,近乎哀求:“宝宝,只要我们结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花母挡住花满蹊:“谁稀罕你的钱,我不会同意!”

花满蹊看着花母那张和自己母亲分外相似的脸,想起这几年和他们在一起的平淡温馨,这是她原本的父亲母亲给不了她的。

都到这份上了。

那份财产,她不是不心动。

可父母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花满蹊犹豫片刻:“你走吧。”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忍心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爸爸吗!你不忍心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