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地看着医生,坚持停药:“我已经好起来了,我要有一个新的家了!”

停药之后,他缠她缠的更厉害了,除了一张证以外,和甜蜜的小夫妻没什么区别。

只是他偶尔会听到奇怪的声音,会看到奇怪的东西……但她温柔地告诉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摸摸他脑袋:“你是不是婚前焦虑啊!”

可不止,他还一直做噩梦,他梦到爸爸妈妈一遍遍从大厦顶端跳下去。

每一次,他都差点抓住他们了。

他又去找心理医生,医生警告他,出现幻听幻觉、心理阴影重现的情况,必须继续服药。

但他还是没有服药,他总觉得她随时会抛弃他,他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个孩子留住她。

他看着挂历上被红圈画起来的那个日子,掰着指头数日子,把剩下的日子日子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怎么吉日还不到。

红圈里的日子终于被他数到了。

良辰吉日,适合领证。

领证前夕。

她拿出一张化验单,她说,她有了他的孩子。

他幸福的快要死掉了,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都生怕把孩子给摸坏了。

他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许清旸一夜翻来覆去没睡着,他捏着红彤彤的户口本,户口本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但今天过后,上面会多一个,不,会多两个人。

这么轻这么软这么薄的小本本,会装下沉甸甸的三个人。

他换上特意为领证定制的手工西装,满心欢喜地驾车去接她。

花家却一片凝重。

她静静坐在一边。

“宝宝,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他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