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怎么办到的。
“我的狗狗好可怜哦,刚刚被电疼了吧,我给你摸摸就不疼了哦。”花满蹊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毛茸茸的,还挺舒服。
许清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狗狗啊,你耳朵不太好啊,下次记住了哦,你的主人不喜欢把话说两遍。”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脑袋上,笑嘻嘻地看着他,满脸天真可爱。
“是你做的!”许清旸激愤地上前一步,就要抓住她的手。
花满蹊看着他脏兮兮油腻腻的刚抓解剖了鱼尸体的黑色手套,飞快地把手缩了起来,她立刻警惕后退:“你这脏死了,不准碰我,不然我要生气!我就会揍你!”
“把那什么该死的任务给我解除!”许清旸顾不得排队等待的顾客,他一把扯掉两只手套,扯开围裙,拉着她走到了海鲜档口外面的隐蔽角落里,四周没什么人。
扯开围裙后,少年修长的身体很醒目,他穿着宽松的t恤,t恤因为干粗活,有些脏污,还有些变形,宽松的亚麻色工装裤被一根皮带紧紧扣在胯间。
少年原本白皙的肌肤这段时间被晒成了小麦色,他虽然削瘦,但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干着各种体力活,依旧有一层薄薄紧实有力的肌肉,精瘦精瘦的,却充满了爆发感。
紧紧抓着她的手更是青筋绷起,肌肉卉发。
“你松开人家,你抓疼我了!”花满蹊娇呵一声。
许清旸感受到手里的软腻,水当当的,仿佛能掐出汁水来,许清旸从来没有碰过女孩子的手,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的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刻不自然地松开她的手,只是满脸不耐地、充满警告意味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