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一清二楚,捂住嘴,笑嘻嘻地看他倒霉。
好惨,要被烤焦了吧。
许清旸不着痕迹地扫了花满蹊一眼,满眼复杂,随即掩饰地笑笑:“我没事,我只是有点低血糖,缓缓就好了!”
花母命令道:“你这孩子!肯定是营养不良吃太少了!不行,今天必须去我家吃饭!不然我要生气了!”
花母是真心疼这孩子,邻里邻居的,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看他瘦成这幅可怜样子,怎么忍得下心来,看他一个孩子被逼的太可怜,只怪世事无常。
花母再三邀请,许清旸不好再拒绝,只好点点头,心里一股暖流涌过,他家里出事负债后,各种亲戚都远离他,生怕他伸手要钱,而花父花母却是主动上门,帮他还了一部分,还说不需要利息。
多了一个人吃饭,菜总要更丰盛一点,花母本来就爱下厨,立刻去不远处的虾缸挑起了基围虾。
这次的电击提醒了他,那个电子音,和那个奇怪的舔狗任务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一件诡异的事情降临到了他身上,还明显和她有关。
她之前在学校给他递过情书,当着很多人的面大胆和他表白,他拒绝之后,她还继续死缠烂打了好一段时间。
家里出事后,她还一直缠着他说一些他根本不想听,只会刺伤他的话来安慰他,可他只想自己静一静,她还非要赖在他身边聒噪,他心里反而更加焦躁难受,什么安慰又有什么用,对他来说根本无济于事,他的父母根本不会再回来,他的家也不会重新变得完整……
许清旸捡起掉在地上的杀鱼刀,在开放式的鱼缸里的水里涮了涮,他一边冲洗着杀鱼刀,一边长眉微拧,看向花满蹊。
这个奇怪的电子音,诡异的任务。
——她到底知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