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居于神龛中央的三个贡杯拿了下来,贡杯通体殷红,布满符文,重新沏了一壶茶,将茶都换过,这才打开神龛底下的柜子,拿出里面的鱼食,给鱼缸里的锦鲤都喂了。
神龛底下是两个大白瓷盆,里面各自游着两只接近二十厘米宽的花龟。
花满蹊捧着白瓷碗,里面是花母切好的生肉,她拿着镊子喂给花龟吃,花龟的脖子伸的很长,能看见粉红色的舌头,一口一接一口的吃着。
花母抱起角落的脏衣篮,往饭厅的阳台走去。
饭厅和客厅两边各有一个阳台。
客厅的阳台摆了好多盆植物,发财树、绿萝、仙人掌、蝴蝶兰等。
还放了一张长长的竹篾编的躺椅,这里光线好,花父经常坐在这里看报纸。
饭厅旁边的阳台放了一个洗衣机,往外突出的铁栏杆,正好可以看见学校,还有学校门口的那一棵大榕树的枝叶都快要长到她们阳台里来了。
花父一边翻报纸,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又要花钱找人把这榕树给砍掉一些枝叶,不然饭厅一点光线都没有了,还嘟囔着什么榕属阴,最容易藏阴了。
花母没好气:“一天到晚就知道看那个报纸,什么也不干,我看你阴!”
骂完就抱着洗衣盆把衣服都丢进洗衣机。
洗衣机已经老旧,还没舍得换,洗衣服的时候很有脾
气地轰隆作响。
花父悻悻然不做声,他是典型的妻管严,倒也不是不做家务,就是要花母说一句动一下,每天都要被花母骂几下。
花父是教师,放暑假难得在家歇着,看完报纸,又打开电视看新闻。
差不多十点,花母要拉着她一起去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