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格外消瘦,像是挂在白色t恤里,走路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衣服里晃荡。

他换了门口的拖鞋,低下头很有礼貌地向花母问好:“花阿姨好。”

花母快走几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往饭桌带:“是都没好好吃饭吗,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他说:“谢谢阿姨关心,我有好好吃饭的。”

“有好好吃饭,还瘦成这样!”花母的语气带了点责备。

花母给了只顾埋头喝汤的花满蹊一个眼色,嗔怪道:“没礼貌,就知道吃,快叫哥哥!”

她才不叫他哥哥,她继续埋头喝汤,汤的味道很清甜,家常的味道,但意外的不错。

“花花!”

“阿姨,没关系的。”许清旸急忙摆手,接着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被拉开的时候甚至没在地砖划拉出半点声音。

他冲花满蹊点点头:“你好。”

花满蹊没理他。

花父和花母一直给许清旸使劲夹菜,把他的碗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将劝饭习俗贯彻到底。

许清旸腮帮子都塞得滚圆,瘪下去的肚皮也微微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