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玻璃鱼缸间隔客厅和饭厅,鱼缸里里面是五彩斑斓的小金鱼,花父忙不迭地从鱼缸后冒出一颗头来:“知道了,知道了!”
花父经过她的时候,乐呵呵地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腆着微微发福的肚子往厨房走。
饭厅是一张油了一层黄漆的实木长饭桌,饭桌上一摞的圆形的木片编织的隔热垫,方桌旁边是一个白色的冰箱,贴着一堆哆啦a梦、猫和老鼠的小贴纸。
很快饭桌上就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
白切鸡、烧腊、炒黄鳝、清蒸鲈鱼、酿苦瓜、炒通心菜、炒芥兰、玉米红萝卜大骨汤。
鹏城人爱喝汤,认为大补,隔三差五就会煲靓汤,煲汤的手艺也是一绝,家常的玉米胡萝卜大骨汤,浮着一层漂亮的金色的油光。
花父舀了四碗汤打算放凉。
花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水,忙不迭开口:“快去把洋扬那孩子叫过来一起吃饭。”
说完叹了口气:“那孩子也是可怜。”
花父也是叹气:“是啊,之前多阳光的一个孩子。”
世事无常,短短数月光景,这孩子的家里人就都没了,他爸炒股失败跳楼死了,他妈就疯了,自杀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没能救回来,也走了。
他那个爸还给他留下一屁股的债务,连房子都挂出去卖掉。
幸好这孩子意志坚定,还是考上了名牌大学,现在每天要打好几份工,不仅要还债,还要凑学费。
估计是推拒了一会,十几分钟后,许清旸才跟着花父从外头进来,他个子大概一米八左右,原本俊美的面容憔悴颓丧,看起来很是阴郁,透着疲惫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