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上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大小姐玩腻了,看着远处河对面的被雪覆盖的很高的山坡,立刻让他弄木头,给她做滑板玩。

她抱着滑板上了高高的坡顶。

视野开阔。

山林广袤。

群山起伏。

她很快踏上滑板,俯冲而下,飞快地滑下一个又一个高坡,雪白厚实又绵软的雪地,划下了一道道辙印。

见她没什么事,原本紧张地盯着她的麓闻,立刻搬起滑板,试探着滑了起来,和溜冰不同,这个他很快就掌握了平衡,居然比她滑的还要好,庞大得显得有些笨重的恐龙,居然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

大小姐觉得被他抢了风头,立刻就有些生气。

但很快想到什么,干脆让他抱着自己滑。

玩得差不多了,她把两幅滑板随手扔在了山坡,滑板扎在了雪地里。

扒拉着他全是鳞片的兽躯爬了上去,坐在了他的兽臂上。

少女骑着恐龙飞跃在苍茫雪林。

和夏日生机勃勃的满眼绿色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被大雪掩埋覆盖,苍翠的树早就不茂盛,叶子都掉光光了,光秃秃的枯枝像只手,像是要抓住她飞散的茂盛发丝。

她很快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也不再奔跑,停了下来。

天色渐暗,雪渐渐大了起来,他稳稳地托着她在白雪皑皑的山野间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