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有她。

可他知道她有多讨厌蛇。

他重新将她盘在怀中,他向她保证:“花花,我现在受伤了,等我伤好了,我就能维持好人形的。”

他乖巧地把白色的蛇脑袋放在她的手里,目光近乎哀求:“不要讨厌我。”

“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盯着他毫无保留地对她暴-露的七寸。

她手里握着吃到一半的浆果,好一会没说话。

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失落地垂下眼,随即尾巴更加紧密地圈住了她,缓缓闭目休憩,他伤势太重,几乎连游动都困难,急需休养生息。

花满蹊紧紧盯着奄奄一息的他,慢慢摸出了一把刀,上面还沾着一点他的血,是在他们刚刚的伴侣仪式上,他为她歃血为誓的那把刀。

她对准他的七寸,狠狠扎了下去。

有几滴鲜红的血液迸射到她的漂亮娇弱的面孔上。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两颗圆滚滚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浸入泥地。

他眼里的痛苦并没有顺着泪珠一起滚落消失,反而越发浓重。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永远不要对任何人暴露你的七寸,包括你的伴侣。

他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