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遍体鳞伤的蛇躯牢牢地将少女缠住,在黑暗湿冷的蛇窟里疯狂游窜,摆脱身后的追击。

麓闻满心焦急,疯狂地追击着夹带着她逃窜的鳞听,原本以为鳞听重伤,他应该很轻易就能抓住他才对。

可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蛇窟,蛇窟大约一米多宽,恰好方便蛇的细长身躯游走,而角龙的身躯体积比蛇窟的多,角龙足足三米高,他边追击还得边将洞挖的更开,才方便身躯进去,大大降低了速度。

更别提蛇窟四通八达,像个迷宫,麓闻每次快要追上,不知道巨蛇又窜到了哪里,只能将将看见蛇尾一层雾一般的影子……

很久,他就被甩开了。

一直被鳞听用尾巴卷着在不见天日的蛇窟逃窜游荡,直到他终于确定甩开了所有追踪的兽人,这才带着她从不见天日的蛇窟里面跑了出来。

到了一处隐秘的换无人烟的山谷中央,山谷蔓延着一条潺潺水流。

重伤的鳞听甚至没办法维持人形,他奄奄一息地蜷缩着,还不忘将她放在自己蛇躯中心,最安全的位置,同时,也是把自己最脆弱的七寸暴露到了她面前。

她脸色难看地盘腿坐在他怀里。

忽然有点口渴了。

她看着他落在水里的蛇尾巴,忍了又忍,提示:“你的伤口泡在水里没事吗,这样不会发炎吗!”

他听不懂什么是发炎,他以为她在关心他,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谁担心他啊,她嫌弃:“你把水都弄脏了,我怎么喝啊!”

他艰难地挪动着遍体鳞伤的蛇躯,找到上游位置。

她大口喝着水,然后擦洗了下身上的赃污,洗完澡,她又摘了旁边的浆果吃。

鳞听盘在原地,听着潺潺水流声,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想起被毁掉的部落,想起失去的父母、想起失去的那些族人,他一定会杀了麓闻,他要为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