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只剩下两人。

燕应抿着唇,好半晌终于语气沉沉开口:“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他出气!”

白鹤眠他一个死人,他凭什么!

早晚让他不能再碍眼。

花满蹊生气地不行:“你派僵尸来就算了,竟然还大半夜派这么丑还掉毛的僵尸过来!”

“既影响我睡觉,又丑到我眼睛,还害得我鼻子都呛到了!”

她恶狠狠地又瞪了他一眼,就回到厅堂的座位坐下了。

燕应沉默片刻,问:“所以,你不是为了给他出气,只是因为影响到你了是吗!”

花满蹊瞪着他:“你反反复复问这个有什么意思。”

她抬起茶杯,茶水已经见底了,

燕应拿起茶壶给她斟茶,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的凸起的疤痕:“很有意思。”

真实的疼痛,让他浑身战栗。

燕应不发疯的时候,一向显得很正常,他长睫柔顺的垂着,看起来像是白面书生。

燕应直白地说:“因为我在意,在意你有多喜欢他。”

“他看起来倒是很喜欢你呢。”

燕应看了窗外,忽然说道:“不过,如果他知道,现在天下大乱都是因为你使用秘法复活他,你觉得他还会这么喜欢你吗!”

他的笑容阴柔:“我太好奇了,这个自诩正义的大将军,对你还能不能一如既往。”

【他好贱啊,发现白鹤眠出现了,故意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