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僵尸都长出了一层浅浅的毛发,尸身呈现浓绿色,油滑粘腻,仿佛随时会溢出浓汁,一身的铜皮铁骨在白鹤眠削铁如泥的剑锋之下很僵硬,被剑锋划过肌肤,发出‘咯咯’的声音。
约莫三十多个僵尸在白鹤眠的剑下前赴后继,速度很快,纵跳轻盈,在屋子里又跳又飞。
花满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明亮的烛火里,她瞪着半空中飞舞的从僵尸身上掉下来的毛毛,她的手别也痒痒的,她抬起手一看,是一小撮绿毛,气得化身尖叫鸡:“什么破僵尸!真恶心!怎么还掉毛!”
花满蹊气呼呼地指挥着白鹤眠:“你这个死人,快把它们都给弄死!一个都别留!”
至于白鹤眠的安全,她没考虑过,反正甜狗值都已经刷满了,白鹤眠赶紧投胎转世,她的任务就能顺利完成了。
花满蹊立刻猜到是谁干的,九成九是燕应派来要干掉白鹤眠的,派僵尸来就算了,竟然还派这么丑还掉毛的僵尸过来,
一群铜皮铁骨的僵尸在白鹤眠的宝剑下像是切豆腐一样,统统尸首分离,全部倒在地上。
府里的护卫这才终于匆匆赶到,捕快也很快赶到,将几十具僵尸统统都带走了。
秦氏紧张地跑来看望白鹤眠,不放心他,硬是要找大夫给他看,又是心疼他:“还说没事,你看你一点起色都没。”
白鹤眠睡前就卸了遮挡惨白面容的妆容,如今这乍一看,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花满蹊心道。
他这可不是没气色,他这都没气了,能不没气色吗。
劝不动白鹤眠看大夫,秦氏一时心急地抓住了白鹤眠的手,触到白鹤眠冰冷的僵硬的犹如尸体一样的温度,秦氏不由得面色惨白,终于明白了什么。
秦氏单独找花满蹊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分明是你说的,能让他复活的!”
花满蹊无辜地不行:“是啊,他现在不也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呆着吗,至于喘气不喘气的,这重要吗!”
……
皇城司。
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