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被绑在刑架上折磨,浑身都没有一块好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没能把白鹤眠给整死,燕应正心情不好,下手越发没轻重。

下属匆忙赶到刑房汇报:“司公,花二娘子来了。”

燕应双眼一亮,立刻起身匆忙往外去,回头看了正惨叫的犯人一眼,才柔和下来一点的神色轻咳变得冰冷:“把他的嘴给我堵死了,别吓到她。”

刑房里全是怪味。

犯人的血腥味、汗味、吓出来的排泄物味混合在一起。

格外难闻。

出了刑房,燕应鼻子微微动了动。

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回身问:“我身上可沾染了味道!”

下属急忙说:“没有。”

燕应不太放心,若是回去洗漱的话,耗费时间,她可能没耐心走了。

想了想,燕应边走边往身上扑了许多香粉,确认稳不住血腥怪味后,才放心地往厅堂走去。

才到门口,看见那道纤细却犹如实质的身影,他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下意识微微牵起,语调却还是阴阳怪气:“贵客啊……”

语调阴阳怪气,脚步却迫不及待地跨进了门槛。

可谁料到才进门,就被她抬起手狠狠掼了一巴掌。

燕应脸上的轻笑都被打掉了。

他沉沉地垂首看着她。

下属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悄悄地挪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