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头发都跟被啃了一样,岂不是丑的不能看,外面那些男人都虎视眈眈他的位子。

白鹤眠心里越发焦躁,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脸。

脑中闪过一张有一张面庞。

他也不想做拈酸吃醋之举。

可那些人实在是不要脸,摆明就是要跟他抢老婆。

竹青端了几样糕点进来,悄悄地嫌弃地扫了眼白鹤眠的背影。

也不知道这位将军是什么毛病,整天不是揽镜自照就是浓妆艳抹的,好歹也是将军,至于这么臭美,跟花孔雀似的。

花满蹊净过手,拈了枚赤豆沙糯米糕吃,黏黏的糯米外裹了一层粉,黏了她手指一圈,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两腮吃得鼓鼓。

竹青担心她不克化,哄着她放下了手里的糯米糕。

花满蹊摸摸吃饱的小肚皮,吩咐白鹤眠赶紧洗香香给她冰床。

今天欺负完人,她心情不错,被竹青服侍着洗漱完毕,手压着冰凉的腹肌,没一会就美滋滋入睡了。

深更。

她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

一群绿毛僵尸在她的房间里跳来跳去,她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白鹤眠和一群僵尸扭打在一起。

花满蹊赶紧抓住枕头下的黄符,包着被子像只小蘑菇一样,蹭地躲在了床榻的角落。

因为她冥婚新娘的又修炼过复生秘法的体质,那些僵尸明明红着眼睛,对她垂涎三尺,可却还是只盯着白鹤眠出手,像是被控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