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插着鸟毛的白鹤眠:“……”

花满蹊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嫌弃他:“你这个尸人,你好臭哦。”

白鹤眠加快了速度,很快甩掉了追着他啄的飞鸟,他一说话就被灌了满嘴的风:“我这是因为谁!你能不能不欺负小鸟了。”

她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好嘛好嘛,我不欺负小鸟了,我只欺负你。”

“……”怎么听着这么怪。

还有点甜蜜。

他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嗯。”

她捏住鼻子:“对哦,你这个尸人,你要小心点哦,不要把鸟屎弄到我身上啦。”

花满蹊眼睛亮亮的:“你快点带我去找裴在光,我要去欺负他。”

“!”为什么要找这个男人,不是说好了只欺负他,他没忍住说:“你不是说以后只欺负我吗!”

“对哦。”花满蹊笑嘻嘻,“那我们一起欺负他吧。”

在花满蹊的催促下,白鹤眠很快带着她飞到了一座小小的宅子。

她嫌弃:“他家真的好破哦。”

其实本朝官僚体系臃肿,冗官严重,虽说待遇是历朝历代最好,可经济最为繁荣的京都的人口非常密集,地稀屋贵,大多数官员都只能凭宅子住。

这么一座买来的宅子,别看小,已经很值钱。

他裴在光一个寒门出身的从三品翰林学士,有些商业头脑,把持着家里生意,能买来这一座宅子,已经很有些本事。

但白鹤眠没说。

他巴不得她全方位地嫌弃裴在光。

日暮西斜。

两人戴着帷帽,一起并肩坐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