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外凑热闹的人听了,不由全都议论纷纷。
花满蹊眼珠一转,悄悄地踩住了装死的白鹤眠的手指。
白鹤眠的睫毛实在没忍住动了动。
“官爷,刚刚他的眼睛是不是动了。”
“我也看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开始疯狂地往外跑:“救命啊!诈尸啦!”
顿时连酒楼外的人群也轰然四散。
胖胖的掌柜恨不能长八条腿,他气喘吁吁骂道:“你一个官爷怎么能跟我们一起跑!”
官差骂道:“我是人间的官差,又不是地府的鬼差,我哪里管得了鬼啊!”
另一名官差:“就是啊,我也上有老下有小的,这都折了多少人了!我不是害怕也不是要逃跑,我只是有我的计划,我这就回去搬多点救兵!”
樊楼四周彻底空了。
花满蹊很得意。
等晚上她再加点火,多倒腾点鬼过来,还不吓死他们,这裴在光的酒楼不彻底黄掉才怪。
白鹤眠也不装了,立刻抱着花满蹊飞身而去,一刻便行了几十里。
花满蹊得意洋洋地骑坐在白鹤眠身上,几只飞鸟跟在白鹤眠身边借力飞着。
小鸟的羽毛绚丽漂亮。
她没忍住手痒,伸手揪掉小鸟的尾羽,顺手将漂亮的鸟毛插到他的脑袋上。
小鸟差点兜头掉下去,无比愤怒地唧唧叫着。
她使坏完,急忙躲在白鹤眠的披风里。
几只鸟瞬间开始生气地啄白鹤眠,还在他身上拉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