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尊严的吗,脱粉了,亏我之前还挺喜欢他的。】

【要老婆还是要尊严……很简单的问题,当然是要老婆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我记得书里的恋爱脑女配冥婚之后,可是经常在祠堂罚跪的,后来还跪着求男主,死都不肯和离。】

【不要脸的男人,就知道倒贴,就你会跪下吗,我也会跪啊,老婆看看我,我可会跪了,我能给你跪上一辈子,给你跪上八辈子。】

【鹤眠他肯定是因为公主病她反操作的舔狗任务才这样的!他是被控制了!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我恨,为什么我花了这么多钱,该死的系统苏醒却还差百分之一,这薛定谔的百分之一!】

白鹤眠努力解释:“我错了,都是他们胡说八道的,我没有要休了你。”

秦氏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攥着帕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族长气得猛敲拐杖:“你是猪油蒙了心不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一个女人跪下!”

“白子规!你疯了吗,你马上给我起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长辈,她一个女人,你竟然跪她!”如今的官员,是连皇帝都不必跪的,他竟然跪一个女人。

“你该不是中邪了吧!”最近郦京怪事频频,难保他不是中了什么邪。

“倒反天罡啊!你竟然敢让你的官人给你跪下!”族长颤巍巍的手使劲指着花满蹊。

白鹤眠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媳妇休了,自动屏蔽其他人说的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媳妇,视线牢牢地锁住花满蹊。

花满蹊在祠堂的左上首坐下,竹青拈起茶壶,给她奉茶。

白鹤眠急急膝行几步凑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