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眼睁睁看着她占了自己的位置。
“你放肆!你给我起来!这是你能坐的吗!”
花满蹊不理会他的跳脚,抬手端起茶盏,慢吞吞饮茶。
大袖霞帔,金玉帔坠,鬓发乌浓,冰肌玉骨,花颜月貌,盛妆华服,光彩照人,比肩日月。
茶水蒸腾的热气笼罩在她的面上。
越发显得那张脸如梦似幻,美得不似凡人。
一直没出声的圆脸族老呆呆看着,心里暗道: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让我跪我也跪。
族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鹤眠:“子规!我让你起来!跪一个女人,像什么样子!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说到底,白鹤眠是开国公府官职最高,也是能承袭爵位的,这些族老能拿捏他的也就只有辈分。
白鹤眠满心慌张,哪里还顾得了什么长辈,只是牢牢攥着花满蹊的裙摆。
花满蹊将茶盏放下,绣鞋尖尖踢踢他的膝盖:“起来吧。”
他堂堂一个族长,叫他起来,他硬是不起来。
她叫他起来,他倒是麻溜地起来了!
他真是够听她媳妇话的!
族长更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瞪着花满蹊,拿颤巍巍的手指着花满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