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看他变得乖顺,满意地揪了揪他的鼻子,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小脑袋在他胸膛处蹭蹭,随意哄道:“好啦好啦,你这么乖,这么会讨我喜欢,他们都不能和你比,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真的吗”白鹤眠双眼一亮,喜不自胜。

“嗯嗯。”回答地很敷衍。

白鹤眠喜笑颜开。

他就知道外面那些男人都没办法和他比,她说,她最喜欢的是他!

只要他够乖,她就会喜欢他的。

白鹤眠捧着她的脑袋,调整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

花满蹊饶有兴致地把玩起了马车里的一块块漂亮的泛着好看光泽的青白色玉石,触手冰润柔滑,她想起自己的收藏室里的那一块块玉石,手感完全不一样。

马车行驶得很慢。

温热的触感无处不在。

花满蹊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鹤眠又是欢喜,又是羞涩,又是不安,他磕磕绊绊地说:“这……这还在外面,还在马车上呢……”

花满蹊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拖泥带水地从他身上起来,他心中却失落起来,看着她冷淡的面色,不由暗自后悔起来。

她……她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白鹤眠紧张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落在马车里的那串玉石铃铛上,色泽粉白,触手冰凉,漂亮干净,她半靠在车壁上,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