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蓦然睁眼,目光顺着自己手看去。

他的衣襟大敞,系带散开,衫子松松散散的,隐约可见两点雪粉,略微青白的肤色,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实鼓胀的胸肌,沟壑线条优美,紧实有力的胳膊将紧窄的袖子撑得绷起,森森白骨的左手戴了手套遮挡住。

她的目光微微凝住。

“蹊蹊,别生我的气。”他讨好地蹭蹭她的手。

和充斥着荷尔蒙的身材截然相反,他的面庞充满少年气,冷硬的剑眉温顺地垂下,修长的眼睁得微圆,眼周泛着的一层黛青色却丝毫不损他的眉眼精致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取悦她。

他是头回做这种献媚的事。

他强忍着羞耻,长长的睫毛羞涩地抖搂个不停。

“蹊蹊,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唇也羞涩地抖个不停,原本雪白色的唇部,为了显得像正常人,之前按她的要求特意涂抹了胭脂,现在颤抖的时候,就像是枝头轻轻颤抖的桃花瓣。

【哦豁,开始色。诱老婆了,这是纯洁的我能看的吗】

【才不是他老婆,这是我老婆!这个不要脸的心机男,故意勾引我老婆,气死我了。】

【啊啊啊啊……好下贱啊,白鹤眠你能不能清醒点!亏你还是个大将军,居然像小倌面首一样讨好女人。】

【嘿嘿,这对我的眼睛很友好,几个男人里面,目前他脱得最多,我单方面宣布他赢了。】

【怎么不脱了,继续脱啊,这就是你讨好老婆的诚意嘛!】

花满蹊垂眸看他。

他这样子,和她从前养的那些,将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到她手掌心,敞开肚皮撒娇,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故意争宠的宠物们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