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金草都吃得满嘴油润,和娘子一块出门,总是能把肚子都给吃圆了。
几人走了没一会,竹青金草手里都拿了不少吃食。
只有白鹤眠不仅肚中空空,手里也是空空的。
在花满蹊看过来的时候,他故意沉下脸,想到兜帽挡住大半张脸,她应该看不见他表情,急忙哼一声。
花满蹊有些纳罕:“你哼什么……你馋了!”
“你又不能吃这些……你要吃就吃……”
走过一处卖时令鲜花的铺子,几对男女从铺子出来,男子发间都簪着花。
白鹤眠高高大大的,跟在她身后像是个小媳妇,他有点委屈:“今日是簪花节,别人家夫人都给官人送花。”
花满蹊:“没事,花而已,你自己坟头也会长。”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他的坟头也会长。
竹青和金草跟在两人身后,掩嘴偷笑。
花满蹊看他一眼:“你整天跟别人比什么,你都不是人。”
“你要实在喜欢,我让人给你扎几朵纸花行了吧。”
“你……”他图的又不是什么花!
“再说了,你怎么不记得给我送点东西,就知道从我这里抠钱!”
白鹤眠瞪大眼:“我的钱不都全给你了!”他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花满蹊终于想起这茬,她轻咳一声。
“不就是花嘛,买,买。”
他小心翼翼地将装了芍药花的盒子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