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从房梁上跳下来,白鹤眠下意识扔掉剑,双手抱住她。
她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冲着他笑。
她柔软的手指撩起他额间散落的几络发丝勾到他的耳后:“你的头发乱啦。”
她说:“白鹤眠,你骗人。”
“什么……”他呆呆低头望着怀里的她。
她仰头冲着他笑:“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道剑招都在说你喜欢我。”
白鹤眠怔怔望着她,他颓然垂下头颅:“你说的对,我是骗你了。”
他白骨森森的左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花满蹊笑声清脆地像是悦耳的银风铃,被风吹得叮当叮当,她笑容顽劣得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童,她大声地说:“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哦。”
……
花满蹊统计了手头有的铺子,郦京大约二十间,都是在寸土寸金的位置,招牌全都挂上了她的名头,所有的货品都备好。
她开始给自己造势,让原本就吹捧她美貌的这股风吹得更大。
贵女们雪花一样的邀帖拜帖朝开国公府飞来。
前来提亲的权贵子弟差点踩碎了开国公府的门槛。
文人雅士为她写诗作画称颂她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