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开国公府,进了重峨院,花满蹊满额细汗,脸颊被热得晕红,她快走几步,进了正房。

花满蹊满额细汗,脸颊被惹得晕红,快速换下了厚重的命妇袍服,换了轻薄微透的衫子。

一回家发现家里的空调又离家出走了。

花满蹊咬牙切齿。

金草急忙端上一碗一直冰着的绿豆汤给她。

喝了一口绿豆汤。

一阵凉意裹挟而来。

金草两腿直抖,四目逡巡。

花满蹊将绿豆冰水一饮而尽,摆摆手,让竹青金草下去。

房门一闭。

花满蹊撂下白瓷勺子,生气地喊:“死人,还不出来!”

身穿战袍的白鹤眠从房梁一跃而下。

她盘腿坐着,绣云雁缎面抹胸裹着两团起伏的雪峰,软烟对襟罗衫没有系着,就这么敞开,衫子轻薄,像是在肌肤上浮了一层云雾,雪白的胳膊若隐若现。

白鹤眠目光一定,长睫微垂,目光游移开。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气势汹汹诘问:“你个死人,你又死哪里去了!”

白鹤眠双臂环胸,站在一侧,他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她:“我没有必要和你交待我的行踪。”

她眼珠乱转,分外怀疑:“你这个死鬼,是不是出去鬼混了!肯定是出去招魂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