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名贵之物。
花母欲言又止。
花满蹊回闺房小憩,花父花母却心事重重。
见女儿乖顺,花母心里熨帖,却也心疼:“她那臭脾气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哪里这么乖顺过,肯定是在婆家受了委屈,都是你要和女儿断绝关系,还连嫁妆都不给,不然她们怎么敢这么欺负她。”人心都是偏的,尽管没有亲眼所见,花母也给旁人定了罪。
花父被数落得说不出话。
花母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浑身上下有几个子儿我不清楚啊,还都给我们买礼物了,你少骂女儿几句罢,除了女儿,谁还这么惦记着你。”
花父说道:“和离再嫁也不是难事,你真忍心看女儿守着那个牌位过一辈子。”
花母自然是为女儿打算好的:“嫁人了也未必就比现在自在,到时给女儿从白家旁支过继个小子,往后也有着落了。”
花母和花父商量,把备好的那些嫁妆给女儿带走,那些嫁妆从女儿七岁请了教养嬷嬷开始,就开始准备了,清点起来要费点功夫,又安排了管事给她打理那嫁妆铺子。
花满蹊回娘家一趟,得了一笔嫁妆和一帮得力的人手。
她看着手里的嫁妆单子,这笔嫁妆,粗略算下来竟足有三千两黄金,整个郦京都找不出第二份来。
她先去花母给她的一座宅子,两座宅子隔得不远,走过一个巷子就是,宅子有专人打理,她将嫁妆都搬进库房保管。
花母分外不舍,殷殷叮嘱,好一会才放她走。
花满蹊打道回了开国公府。
出门一趟,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花满蹊还真有点想念白鹤眠——是现代人在酷暑的室外,想念空调的心情。
结果,白鹤眠竟然不在。
那个冰鉴哪里比得上他凉快。
花满蹊生气了,决定等他回来好好教训他,主人出门了,小狗狗不乖乖等她回家,竟然敢偷偷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