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畔停了不少华盖马车,各家的马夫捏着马鞭,坐在车舆上。

笔直宽阔的官道上。

一辆翠盖马车辘辘而来,两匹油光水滑的马车欢快地踢踏着马蹄,马夫握紧缰绳,行驶缓慢,像是怕惊扰了车里的人。

徐松乔认出是开国公府的马车,当即欢欣起身,一撩衣袍,越过人群,穿桥过水,大步朝着那架马车去了。

布帘撂开,两个女使先行下来,扶着那位小娘子下马车。

那位小娘子头上仿佛顶了一个‘小花园’。

重楼头冠,花蘩紧簇,色彩浓艳,一层轻薄的白色面纱从冠子边缘垂下,遮住面容,面纱的一角绣着芍药花,料子像是特制的,又轻又细又透,在日光下,闪着莹莹微光。

她穿了直领对襟窄袖绿罗衫,鸭黄缂丝抹胸、纤细的臂间挽了一条樱桃红披帛,系着藕荷色百迭裙、朱红绦带压着行走间翩飞的裙摆。

徐松乔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身侧,小意温柔,殷勤备至,却得不到她半个眼色。

不同于时下娘子们一味追求的纤瘦。

她肩背纤薄,看似伶仃纤弱,偏偏起伏处惊人,婀娜多姿,别有一番慵懒风流之态。

虽看不见面容,可这一段风流体态都足以让所有人屏息凝视。

时下追捧清新雅致之风,像她这样穿红着绿,色彩艳丽繁杂,用色毫不讲究。

实在是俗,大俗。

有那自诩不与其他人同流的文人掩饰地哼一声,大声道:“简直是俗不可耐……”

话音才落,一阵风将那花二娘子的面纱吹走。

那名口出狂言的文人手里的酒樽落地,他望着她露出的面庞,痴痴道:“出尘脱俗……”

【真香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靠美貌给古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的天,这就是靠一张脸拯救灾难穿搭吗。】

【美貌果然是最好的时尚单品,大小姐这张脸这个身材就是穿抹布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