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盯着花满蹊。

“你个尸人!你偷听!”他听到了多少,该不会听到关于秘法的事情了吧!

他问:“你很缺银子”从头到尾,她就一直在惦记着弄这些黄白之物。

看来是没听到,不然知道他现在这幅鬼样子就是她害的,还不分分钟跳脚,要拿剑扎她。

“什么叫缺钱!”花满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这辈子就没缺过钱。”

她轻咳一声,高傲地说:“我只是需要钱!”

“有区别吗”白鹤眠追问,“我母亲为什么会给你一万两黄金”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很奇怪吗,我怎么说也是你媳妇,是她儿媳妇,她看我一朵鲜花插在你这个死人上,良心发现,给我补上聘礼了呗。”她振振有词。

“……”他可不信这个理由,难不成母亲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否则……他实在是想不通。

白鹤眠想起她打劫一样把他的私房钱都给吞了……他略微懊恼,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为什么要用私房钱来形容,他真是被她带偏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很抢手的好不好,想娶我的人能从你家门口排到边境。”花满蹊胳膊支在棋盘上,得意洋洋,“你不知道吧,你媳妇我今天被求婚了哦。”

“……”

“你娘怕你这个死人没媳妇,所以赶紧花钱求我留下,我呢,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她啦!”

“你都已经把我的钱全部抢走了,你还不满足,你简直贪得无厌!”白鹤眠厉声指责她。

“你这话说的,我是你老婆,你也不想想,谁有你命好,一份钱可以当两份钱花,又是老婆本,又是棺材本……多值当啊!”花满蹊严正声明:“我再次说一下,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不要再提我的钱这个字眼,小心我揍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