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复活,那要看你这位做母亲的了。”

秦氏手一扬,拿出一份契约,一叠汇票和房屋铺子地契,哀哀恳求,让她一定要将白鹤眠复活。

花满蹊仔细查看后没问题,便签了契约。

复活是不可能的,不过半死不活也够用了。

过段日子让白鹤眠在秦氏面前晃晃不就得了。

花满蹊毫不心虚地将这一万两黄金收了起来,至于他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反正她尽力了嘛。

秦氏离去后。

竹青将房门合上。

竹青也不明白,为何青天白日的,娘子总是要闭门锁户,还时常不许她们进屋伺候。

难不成真像是金草说的那样,和已经成了鬼魂的郎君暗中幽会。

竹青本是不信这些的,可是这由不得她不信,毕竟传言越发猛烈,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但……竹青望一眼门扉,不论如何,她会为娘子守紧门户。

半圆西窗外,斜着几枝瘦长的枝干,长着些许嫩芽,几只雀儿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瞪着圆溜溜的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西窗外伫立着的少年。

少年身着甲胄,肩宽背阔,俊秀挺拔,双手抱剑,眉头紧锁地望着西窗内的坐在棋盘边的黄衫少女。

片刻后。

少年从圆形的西窗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