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几人商议完毕,在这张老脸和这条老命之间,果断选择了老命。

他们舍下一张老脸,亲自去给花满蹊道歉。

“听说,你们要给我官人烧几个纸媳妇过去!”

一个族老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怎么知道!”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怕他黄泉寂寞,不是要破坏你们的感情?……不是故意给你们找不痛快的。”

“说什么呢,我很大度的,你们别给女的呀,给几个男的纸人,要长得好身材好的那种。”她倒是很好奇那种纸扎人到时候会变成啥样,要是好的话,当然是她自己留着玩了。

一向古板的族老摔碎了茶盏:“男纸人!”

花满蹊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官人特意交代我的。”她毫不在意地抹黑白鹤眠的名声。

族老们差点没惊掉下巴:“!”

藏在房梁的白鹤眠:“……”娶了这种媳妇,还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宁。

花满蹊拈了枚樱桃干吃,从鼻子哼出一声:“你们给他的道歉倒是很诚心啊,还知道给他烧几个漂亮纸媳妇过去。”

花满蹊小心眼道:“跟我道歉,就连个赔礼都没有,就这么个道歉法,口头上的道歉很值钱吗!”

她玩着指尖,笑得蔫坏:“我看啊,还是让我官人晚上再来找你们聊聊吧,不行的话,让他带你们下去好好聊聊。”

这话一出,吓得几位族老差点没从花厅的椅子上摔下去,立刻回去准备了厚礼送去重峨院。

就连那位病得起不来的老族长都派人去给她送了一份厚礼。

病中的秦氏听闻这个消息,连病都好了大半,她这原本就是心病,秦氏亲自来寻花满蹊,屏退左右,难掩激动地问她关于秘法的事情:“子规他是不是已经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