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轻又软像棉花,温软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白鹤眠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白鹤眠带着她飞檐走壁,过山涉水,很快到了墓地,而他的身上全都是她掉的果干渣滓。
“下来。”
“不要不要。”花满蹊摇摇头,柔软的双臂紧紧抱着他脖子不放,一双美目害怕地在这座荒山野林左顾右盼。
树木丛生,荒草萋萋,数十座墓碑沉默林立,山坳传来诡异声响。
白鹤眠伫立半晌,黑着脸扫掉身上的渣滓。
原本白鹤眠想自己进墓室,但花满蹊害怕,不肯让他自己进去,他只好拖抱着她一块进去了。
墓室里不少机关,他身手好,即使手里抱了一个人,也依旧没有影响他的敏捷。
过箭阵的时候,花满蹊想到什么,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被这么多箭扎了,还得把箭取下来,你现在又没用自愈能力,皮肉不会自己长好,估计到时你身上就全是洞,也不知道会不会漏风。”
“……”白鹤眠沉默着往里走。
“万一你要是漏风,到时我骑着你飞的时候,说不定会漏风,我会得风寒,说不定你飞到一半坠机,掉下去了怎么办啊,你是已经死了,摔下去也没事,我这么年轻漂亮,死了多可惜啊,就算没死,要是摔的很难看那怎么办。”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刺猬。”
花满蹊哼一声,环顾墓室四周,全是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她小手拍拍他的胸口,万分感慨:“白鹤眠,你死的还是挺值的。”
“……你能善良点吗!”
“我哪里不善良了,你再污蔑我小心我揍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