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擦了擦泪:“没有,我就是高兴,太高兴了,我高兴你还记着我做的。”

炒肚肺分量十足,王婆子一路送他到了门口,还不肯收钱。

推拒几回。

白鹤眠到底还是给了钱。

“小将军,你常来啊。”

白鹤眠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王婆子还站在脚店门口的旗幡底下目送他。

白鹤眠来回几趟,给花满蹊买足了她要吃的小食茶果。

花满蹊指使着白鹤眠去点灯,至于烛火会不会伤到白鹤眠,她完全不在意。

花满蹊盘腿坐在东窗底下的长榻上,花满蹊用脚踢踢他,让他摇头顶的那一排打扇:“说好的做牛做马,连摇个扇子都不愿意!”

白鹤眠脚都没怎么沾地,手也没得停下来,还只能站在一边摇扇子看着她吃。

每样东西她都捡着吃了几口,就扔在那不吃了。

她靠在石榴色洒金引枕上,摸了摸肚皮儿,打了个饱嗝儿:“我方才想起,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白鹤眠警惕地看她。

花满蹊亵衣袖口捋得很高,胳膊牛乳似的白,她趴在几上,冲着他笑。

“你从坟墓里出来,忘记顺便收拾行李回来了。”

白鹤眠眉心一跳:“……我坟墓里能有什么行李!”

花满蹊啧一声,白他一眼:“你说呢,你那么多陪葬品,就这么扔在那了吗!当然是要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