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太过分了吧!
这些钱大部分都是他拿命在战场拼杀靠军功攒的。
羞恼褪去,愤愤之意涌上心头。
白鹤眠的目光从她手里攥着的银子挪到她脸上:“你拿我的银子赏我”还是这种施舍的语气!
花满蹊嚣张地扬起尖巧的小巴:“我再次重申一遍,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哪来的银子,好了好了,快点去给我买宵夜,折腾这么久人家都饿了。”
她一把将银子塞在他的右手里,她的手软绵绵的,像是玉豆腐滑溜溜地钻进他手里,很快又划走,他手中陡然一空。
“白鹤眠,你快去快回,你要是再废话,你就要没娘子了,因为你娘子我要被饿死啦!”
少年俊美的眉眼周围泛着黛青色,死气很重,他扯过披风兜帽戴在头上,瞥她一眼,哼一声:“饿死你算了,我才不要你这个娘子!”
说罢扭身就走,他脚步轻盈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飞檐走壁没了踪影。
花满蹊靠在东窗边,叹为观止,要是她也会飞就好了。
少年从院墙轻巧落下,回头看了一眼,只余白骨的左手不自觉抬起,又摸了摸左脸颊,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他懊恼地放下手,运起轻功朝东边而去。
花满蹊盘腿坐在榻上,还是犹如惊弓之鸟,忍不住四处乱看。
【安详地闭了闭眼,这小子被偷亲了还偷偷摸脸回味呢,哪里用的着什么bug任务啊,就算没有任务,他也很快会沦为舔狗的。】
【只能说,大小姐玩男人就跟玩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