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女使,何来羞辱一说,这毕竟是镇国大将军的丧礼,这位花家小娘子却穿红着绿的,从正门进没得冲撞了将军英灵,既然是冥婚,不按习俗趁夜悄悄进门,还青天白日敲锣打鼓地要入府,还没进府呢,就开始耍起大娘子的威风了。”

“更何况,你们花家小娘子不是被逐出花家了,这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三无三书六礼,更不符合律法,说起来,那是不是随便一个娘子抱着将军牌位进府都能说自己是将军夫人了,你们啊,就收收脾性,别真拿自己当什么正头娘子了。”

“你们娘子若实在想耍这大娘子的威风啊,也只能到阴司殿去耍耍。”

金草被气得说不出话:“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才进阴司殿!”

齐云怒声:“小蹄子,谁给你胆子,敢咒我们小侯爷,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们小侯爷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

位面直播间缓存成功,前方一大波弹幕袭来。

【特地进来这个直播间看看,就想看她被羞辱这段,让她这么坏,之前那么陷害我们兰采,恶人自有恶报。】

【是啊,我们兰采太善良了,被这女的这么欺负,徐松乔要为她报仇,她还拦着呢。】

【是啊,幸好有这么个姐控弟弟徐松乔帮忙出头,不然兰采真是要被白白欺负!】

“好笑,只许你们咒我们,不许我们咒你们了。”花满蹊终于出声,她的声音犹如金银错玉,泠汀动听。

犹闻仙乐,徐松乔等人都晃了晃神,倒是不知道这花家小娘子还有一把这么婉转动听的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