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客气地称呼她为姐,可话里的意思却毫不客气。

宋喜萤说:“阿皑,你从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陆学皑笑了一声,用的是一贯戏谑的口气:“喜萤姐,你也知道那是从前了,你从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还愿意给你几分好脸色,你也该知足了。”

宋喜萤的眼泪在这几日早就流干了:“那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这……我以为你是真的想保护我。”

家人一个个在狱中死的不明不白,那一一把死亡的铡刀已经悬在了她的头顶。

“我可没这么好心……只是以为被骗走了东西,打算让骗我东西的人也不痛快罢了。”毕竟,把对方的情敌放在同一屋檐下,就在眼皮子底下日日恶心对方,这对精神可不是一般的折磨。

何况,他那位嫂嫂追了他的哥哥这么些年,必定是很爱……他了,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

陆学皑雪白的牙齿用力咬住烟头,雪白的烟身被咬出重重的痕迹,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的不适。

可现在看来,那分明是他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宋喜萤惶惶:“阿皑!”

他的思绪从嫂嫂那薄雾一般的玫瑰色的裙摆移回,他克制地咬住烟圈,吐出一口薄雾。

薄雾笼罩着他阴冷的眉眼。

他仿佛很好心地劝诫:“宋家已经倒了,你以后就别再那么天真了。”陆学皑一贯凉薄,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他心里自然没有什么情分不情分,这些东西压根比不上当初蒸蒸日上的宋家能给带来他们陆家带来的东西诱。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