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逃的心情越发强烈。

【我靠,陆学屹你个傻子,有人偷偷摸你老婆的手!你还在这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当大家长教育弟弟呢!】

【我的天啊,陆学皑,你给我清醒点!你克制点!这是你嫂嫂!】

【他要是不克制,估计现在已经当场强取豪夺嫂子直接dio上了,也就是这是晋江小说?……】

【呵呵,他这个军装暴徒,坏事做尽,你以为他是什么好鸟,我不信他克制得住,可怜我们学屹,他这弟弟都什么人啊!】

【管家这幅发现了什么又不敢说又害怕被人家知道他知道了的样子真的好搞笑,满脸写着很想逃很想回家种红薯的样子太逗了,打工人真的瞬间共情了!哈哈哈!】

花满蹊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臭着一张小脸往楼上去了。

宋喜萤眼眶又涌上泪:“阿屹。”

陆学屹有些头疼地看着站在饭厅的宋喜萤,同陆学皑交代:“你要实在想帮她,你可以随便找个房子安置她,派点人保护,但不要带回家来,你嫂嫂会不高兴。”

陆学屹清冷的面上浮现一点红,有些甜蜜又苦恼地抱怨:“她一生气,我还得哄她。”

陆学皑牙有些痒,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从方方正正的白色烟盒子里掏出烟,好一会才抬眼看他:“我知道了哥。”

饭厅只剩下两人。

饭桌的饭菜已经被撤了下去。

宋喜萤如玉芙兰一般的面容上的眼泪已经干涸,她坐在座位上,眼神毫无焦距地望着头顶垂坠的水晶灯。

陆学皑拉开刚刚花满蹊坐过的椅子,坐了下去,他抬手捋了把头发,声音平静:“喜萤姐,我就不送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