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颤颤巍巍地缩回了脖子。
“兄长也说了,从前我是在柴房里长大的。”杨纨枫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兄长,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我从小吃的是糟糠剩饭,穿的是破布粗麻,生了病发了烧,从来没有人管过。”
他缓缓道:“母亲对我的养育之恩大过于天,所以这背母亲上花轿一事,自然得是我来。”
杨纨玦一噎,握紧拳头不说话。
对于这两个弟弟,确实是杨国公府欠他们的。
在这一方面,他无从辩驳。
可是他也实在不想把这名额让出来。
兄弟两人相对无言,最后杨纨岚一拍大腿:“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说着凑到两个兄长中间:“这样,咱们回头抽签决定,抽到谁就让谁来背母亲!”
“这样对谁都公平,怎么样!”
两个兄长陷入了沉默。
这确实是个方法。
可是抽签让谁来主持呢?他们必须得找一个彼此都信得过,不会在抽签上做手脚,也不会偏袒任何人的人。
最后三个兄弟回了杨国公府,找到了秋姨娘。
彼时杨婉莹正在秋姨娘身边学刺绣,一听兄长们这么说,当即举起手:“我来我来!我来给兄长们作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