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举起手:“那我也要参与竞争!”

大家都是兄弟,都是母亲的儿子,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最后三兄弟只好一起离开苏国公府,自己私底下商量好了再来。

本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三人都是走着来的,都没有坐马车,如今回去,自然也得走着回去。

如今这都快到腊月底了,外边冷得要命,不过好在今日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多了几分暖意。

只是杨纨玦和杨纨枫面色阴沉地走在前面,两人无形之中迸发出了两股森寒的气场,杨纨岚在后边缩了缩脖子。

他从前怎么没觉得自己的两位兄长这么可怕?

兄弟三个沉默地走在半路上,忽地,杨纨玦开口道:“我是母亲的长子,也是家中长兄,背母亲上花轿这事自然要由我来。”

“兄长怕不是忘了,你原本是生母秋姨娘名下的,是后来才改记到的母亲名下。”杨纨枫丝毫地不客气地回怼他。

杨纨玦不虞道:“要论记到母亲名下,你也不过只比我早了一个月罢了,有何区别?”

“自然有。”杨纨枫的话语铿锵有力,“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是母亲养育了我,我就是母亲的亲儿子。”

“可是兄长呢?”他朝着自家兄长冷笑了一声,“秋姨娘还在国公府等着咱们回去呢。”

见自家弟弟这么不留情面,杨纨玦也不必客气了:“母亲也不过是四年前才把你从柴房里领出来的,论起被母亲照拂的时日,咱俩差不了多少。”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这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瑟瑟发抖的杨纨岚终于鼓起勇气道:“那我也……”

话才说一半,便被两个兄长异口同声地喝了回去:“在外边杳无音信,害母亲担心了几个月的不孝子没这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