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贤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能怎么着急?
前边一百二十八抬聘礼抬抬丰厚贵重,萧怀琳那小子已经给了自己的孙女最大的体面,他还能着急什么?
除非那小子往后边的聘礼里面放嫔妃。
这般想着,他倒是也有些好奇了。
那小子能往聘礼里边放什么,让张辅之这老小子气成这样?
他目视着一抬又一抬聘礼继续被抬上来,过了众人的眼,方知前边的珠宝首饰不过才是个开端,后面的地契、庄子,更是一抬比一抬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惊呼:“这都第二百五十六抬了,怎么聘礼还没完?!”
这时,被苏泓派去查看聘礼队伍的下人终于回来了,朝前者行了个礼,哆哆嗦嗦道:“回老爷,送,送聘礼的队伍,还在府外排出去老远!”
苏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这都已经二百多抬过去了,居然还有这么多?!
难道当今去搬了国库不成?!
彼时的祝贤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怎么这么多?”
他推了推身旁的张辅之:“你看过礼书了,里边到底有多少抬?”
张辅之并未回答他,而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等纳征礼结束以后,你和我收拾收拾去面圣,问问他这些聘礼动了国库多少。”
先帝为了自己和嫔妃享乐曾数次挪用国库,致大楚哀鸿遍野整整三年,敌寇肆虐,山河动荡,当今和先帝乃是堂兄弟,说不准本性根都劣到了骨子里。
张辅之不禁悲哀地望向天上的苍穹,他想起了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