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着摇了摇头,便听到外边来报:“来了来了!使臣和李公公带着聘礼聘书来了!”

众人纷纷看向院门口的位置,没过一会,如长龙般的聘礼队伍便映入了众人的视线。

随后,这队伍在众人的视线里越来越长,一眼望不到头。

“这聘礼肯定得有一百二十八抬吧?”有宾客道。

另一位宾客摇了摇头:“依我看啊,不止。”

当张辅之、宗正卿还有李公公进了院子以后,苏泓连忙迎了上去。

“张相、宗正卿,还有李公公,一路上辛苦了!”苏泓说着派下人递茶上来,“从皇宫来到鄙府不容易,这天寒地冻的,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李公公和宗正卿忙接过茶杯:“那就谢谢苏大小姐的喜茶了!”

婚嫁之事,纳征之日女方家里宴请宾客,要喝茶,谓之喜茶;大婚当日男方宴请宾客,要喝酒,谓之喜酒。

张辅之脸色并不好看,眼见着下人递过来茶杯,开口想要推脱。

坐在宾客最前列的祝贤盛瞪了他一眼:“我孙女的喜茶,你喝不喝?”

张辅之:……

他伸出手将茶杯接了过来,灰白的胡须微微颤动:“谢苏大小姐的喜茶。”

“应该的应该的。”苏泓显然注意到了张辅之的异样,忙关切地问道,“张相可是身体不适?”

张辅之暗自咬牙。

他何止是身体不适。

一路上他看完了皇帝的聘礼单子,差点没晕过去!

只是他也只能憋在心里生闷气,今日是老祝孙女的大好日子,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他也不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