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若琳肯定正在盛怒之中,凑到青夭身边小声道:“夫人在屋里吗?”
生怕声音再稍微大一点,屋里的心上人就能抱着刀杀出来。
青夭点了点头:“夫人说了,何时能出府,何时才愿意喝药。”
萧怀琳幽幽地叹了口气,悄悄地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若琳?”
没有人回应他。
他又小心翼翼地走进内间,刚一掀开门帘,一个瓷碗就朝着他的面门飞了过来。
萧怀琳连忙抬手接住瓷碗,里面的药汁一滴未洒。
彼时苏若琳还维持着扔碗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看起来是气得真够呛。
见到对方居然接得这般稳,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没让自己直接发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王爷可真是好身手啊。”
萧怀琳将盛着药汁的碗放到桌上,然后一秒滑跪到心上人脚边,白皙的俊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若琳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呵。”苏若琳冷笑一声,“我怎么敢生王爷的气,今日王爷只是下令禁了我的足,我要是敢冲王爷发火,明日王爷说不定就要下令砍我的头了!”
听着心上人阴阳怪气的话语,萧怀琳心里逐渐不是滋味:“今日是我的不对,不该把你关在屋子里。”
“您可别知道错了。”苏若琳的目光冰冷异常,“事该做的都做完了,轻飘飘的一句道歉能当饭吃啊?”
萧怀琳沉默了片刻,只好叹了口气,跟心上人解释道:“在进城前,谁也不知道皋阳城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原本是想着你先在府里待一日,待我先把皋阳城的疫情摸清楚了,你再出来,多少能更加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