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章之又道,“他还没跑出去多远,就被百姓拖了回来,乱棍打死了。”

众人:?!

“暴动么?”杨纨玦诧异地看着他,“那你没事?”

然而贺章之却看向杨纨枫:“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多话是对的。”

“什么话?”杨纨枫淡淡地问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贺章之苦笑,“若是我还如同当初那般做派,下场只怕比那个县令更惨。”

闻言,杨纨枫歪头看着他,忽得莞尔笑了。

“所以你被百姓们推举做了县令?还是自封的?”

“当然是被推举的!”贺章之说着小心翼翼地瞥了身旁的未来皇帝一眼,“我还没那么大胆。”

萧怀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上并未显露出什么。

皋阳城内如今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他让军医将牛痘的事讲了出来,贺章之当即惊讶道:“感染了天花的牛都被圈在了另一处,本来是等宰杀之后给病患们用作三餐,原来竟能救人吗!”

“我这就带你们去!”

等他们到了圈牛的地方,感染了天花的牛也没剩几只了。

牛在当时本就是极为贵重的,本朝甚至有禁止宰杀牛的律法,皋阳闭城也有小半个月了,一是因着消息传不出去,贺章之才敢下令杀牛;二也是因为城内的真的粮食不多了。

若是萧怀琳他们如今没有来,只怕再过几日城内粮食便会耗尽,届时会发生什么,根本难以想象。

此时,负责宰牛的人正好准备宰牛,贺章之连忙亲自上去拦了下来:“等等,住手!”

那人闻言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县令?”

他话音未落,便见到后边跟着一堆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三位虽年轻,却皆锦衣华服、气势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