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嘱咐过了,五碗以内都不会有副作用。”青夭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神色,“喝完这一碗,您还要在外面再抹一层药汁,皋阳城内天花肆虐,谨慎些总没错的。”
“……”苏若琳心里苦,但是她没法说。
最后只好绝望地接过那碗药汁,悲壮地一饮而尽。
眼看着苏若琳的马车逐渐远去了,萧怀琳他们这才纷纷下马,跟着贺章之去巡视城里,了解天花肆虐的情况。
见到城内感染天花的百姓都被规规矩矩地隔离到了一处,用围栏围了起来,城内的大多数大夫都呆在隔离区内,用布料捂住口鼻,在里面忙碌着。
每日还有感染天花痊愈的人来给这些病患送饭,这些病患知晓县令没有放弃他们,也还甘愿待在围栏内,不掀起暴乱。
因此这座城的疫情竟然控制得还不错。
杨纨枫意外地看了贺章之一眼:“这些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贺章之轻咳了几声,不自然地瞥向他处:“你的策论里……有写过,照猫画虎我还是会的。”
杨纨枫的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其实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贺章之当初明明视人命为草芥,如今皋阳面对如此险峻的境况,他非但没有弃城而逃,反而真的担起了地方父母官的责任。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察觉到杨纨枫意味深长的目光,贺章之那张白皙的脸可疑地红了,“我从前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
“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杨纨枫不由得问道:“那你怎么会是皋阳的县令?我记得先前萧军收复皋阳时,县令还不是你啊。”
贺章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原本的县令跑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静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