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往萧怀琳的手臂上浇凉水,一边着急着,烈酒到底什么时候能送到啊!
送来的酒可千万得够烈啊,不然酒精浓度不够也白搭……
不过这次倒是碰巧的,这座府邸当初在陕州沦陷后,便被突厥的将领霸占了,而那个突厥将领有个爱好,就是喜好喝酒,尤其是喝烈酒,因此府上正好存了许多烈酒。
侍卫很快把烈酒送了过来,苏若琳接过酒坛后打开坛子,登时一股浓烈的酒味熏得她猛咳。
得了,这酒浓度绝对够高。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受不受得住了。
她将酒坛里的酒往酒杯里倒出了一点,随后一手扶住少年郎的手臂,另一只手倾倒酒杯,将杯中酒缓缓滴在那道骇人的伤口上。
浓烈的烈酒滴进已经发白的血肉之中,少年郎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很快感知到了剧烈的疼痛,原本有些松开的眉头皱得比先前更紧,全身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榻上的人在颤抖,苏若琳的心也跟着不断地颤抖着,仿佛这烈酒没有滴在面前人的伤口上,而是滴在了她的心上。
很快,昏睡中的少年郎便下意识移动手臂,试图摆脱这股剧痛,苏若琳见状连忙紧握住他的手,防止他胳膊乱动。
即便是再疼,也总比没命了强!
待到那道伤口消毒得差不多了,苏若琳又用细麻蘸着烈酒,将面前人左臂上被烧伤的肌肤都擦了一遍,这才松开面前人剧烈颤抖的手臂,去拿金疮药。
那酒精的余威太大,大到即便是她在涂抹金疮药的时候,榻上的少年郎仍旧在疼得颤抖。